的瘦小男人王顺,眼皮微微眯起,眼底的怒火像是闷烧的炭火,滚烫又压抑,一字一顿地沉声发问:“你说什么?” 旁边仗义开口的渔民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王顺的鼻尖,指尖因为愤怒不住发抖,声音又沉又颤,撕开了王顺最龌龊的遮羞布:“他被浪人抓来的时候,一身瘦骨,干不了重活,那帮魔头嫌他累赘,当场就要拔刀砍了他!” 话音顿住,渔民喉结滚动,像是咽下一口滚烫的碎渣,周遭所有渔民都垂下了头,无人敢直视这场不堪的真相。 “他怕死,怕得要命。”渔民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无尽的鄙夷与悲凉,“不等刀落,他就主动指着自己老婆,跪着跟浪人求饶,说把他老婆献给这帮匪徒,只求留他一条狗命。浪人果真放了他,转头就把他妻子关进了最破败的窝棚里。” “那棚子日夜不得安宁,每天都有喝醉酒的浪人闯进去糟蹋。我们夜夜都能听见他老婆的哭声,从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