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廊柱挡着,从主桌那边看不太清楚。面前放着一碗味噌汤,汤色浑黄,碗壁还烫手,飘着几块碎豆腐和一小撮干海带,被热水一泡正慢慢舒展开来。汤面上浮着一层细细的油花,在灯笼光下闪着零碎的光点。 二狗端起来喝了一口。他含在嘴里停了大约两息,眉头微微皱起,又松开,又皱起,然后他咽了下去,沉默了好一会儿,目光落在汤碗里那片浮动的海带上,表情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、慎重的判断。 媳妇。他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,这汤……怎么喝起来像洗锅水?不是我瞎说,我小时候在村里帮厨,刷完锅的那盆水,颜色就跟这个差不多,也是浑黄浑黄的,上头也飘着几片菜叶子。我觉得这汤跟那水之间,就差了一把刷锅用的丝瓜瓤。喝完还咂了咂嘴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表情里带着一种悲壮的意味,但我还是觉得,咱家疙瘩汤好喝。末将现在特别想吃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