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穿戴整齐,被送回了钟粹宫。 全德命人看守着右偏殿,不允许放任何人出入,便回了干清宫复命。 期间江贵人从赏花宴回来,听见南儿的哭声,想来瞧瞧出了什么事,也被门口的侍卫拦住,想隔着门窗说句话也不能。 干清宫这边,元霆已经敷了上好的金疮药,虽然面无血色,但好歹没伤及要害,还能勉强跪得住。 “也不必拘着礼了,坐那吧,你今日半死不活,朕不与你计较。”郑越摆了摆手,坐在书桌前揉自己的眉心。 “你说你,怎么就轻易着了他们的道。” 元霆自己也没有头绪。在席间自己的吃食与酒品都与众人一般无二,也没有任何异样的颜色或味道,偏偏只有他一个中了媚毒。 “无色无味……”郑越沉吟,他记得早年间在秦淮一带似乎就见过一种媚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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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统十四年,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,睁开了眼睛。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,三代精锐京营,已经全军覆没。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,正在大同府叩门。朱祁钰发现自己,不但要保卫京师!保卫大明!还要保护妻儿老小!亲自监刑是暴戾些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信任宦官任用内相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穷兵黩武信任武夫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好吧,朕就是亡国之君!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