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是对了我的点了,我的那些古籍没有白收集……” 虞清雨一边翻阅着手头的展览资料,一边和他絮叨着日常,忽然又想起他后日即将来法的安排,弯起唇角:“老公,你后天是什么时候过来啊?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说。” 谢柏彦摘下镜框,揉了揉眉心,将将露出一个舒然的微笑:“大概晚上六点。” 她的视线凝在视频里眉心折起的男人面上,眼下隐隐几分青色,还有眼球中透过的红血丝,处处彰显着他的疲惫。 虞清雨所有的闲话家常全都哽在喉咙里,好像这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。 她歪了歪头,趴在厚厚的一沓资料中:“你看起来好累啊。” 大概也是有所猜测的,该是为了来看他,忙于处理那些工作,想要多留一点时间来陪她。 谢柏彦只是摇头:“没有的,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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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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