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睡、似醒,最惺忪、慵懒的姿态,加上餍足的笑容,祸国殃民。 第一个受害者,就是曦月。 好几次看着他,都会看到痴傻,为他入迷。 “你梦见什么了?” 红眸半眯着,仍能瞧见瞳仁赤艳,漾有笑意和yin意。 “你不会想知道的。”他一脸“秘密,我要独享”的表情。 “我想知道。”关于他的事,她都想参与,哪怕只是听见也很满足。 “真的想?” 他问,见她认真点头,他勾勾指,诱她靠过来,曦月毫无怀疑,坐在床缘,凑前,送上耳朵。 “我梦见你主动扑上来,对我又亲、又吻、又咬,还说,今晚不让我睡,准备好好蹂躏我、践踏我——” 距离他最近的右耳,被他的话语,他的吐纳...
...
...
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