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一把钝刀子在磨李君墨的心脏。 李君墨克制地掐着自己,低声说:“你想说什么,你就说吧,皇兄承受得住。” 李不坏开口:“孤……” 她话还没说完,李君墨打断了她。 “好了,你别说了。我知道我是你哥哥,我有这种想法,是不对的,是非常恶心非常吓人的,你已经现在被我吓了一跳吧,是不是之后也不会再跟我说话了。是的,我就是嫉妒了,我忍不住了,我不想看到你有太女驸,尤其是不想看到刚才那个人当上太女驸。我什么也不是,我连喜欢你的资格都没有。我是个残疾人,我没有手,不是,我只有一只手。我也没有好的嗓子,不能给你唱歌。甚至我的存在对你来说就是一种危险。也许我应该消失。这么多年了,你让我陪在你身边,这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一种恩赐,我应该知足了,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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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法之世,厉诡复苏,人间已是绝路。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,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。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,由此重新焕发生机。密藏域中,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,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,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,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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