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但他吃得习惯。 他把骨头吐在茶几旁边的空盘子里,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个号。 电话那头是地下斗兽场的一个老客户,要订两批“靶子”活体,一批给新到的一批参赛斗犬做热身训练,另一批给一个私人驯兽师用来测试自制猎犬的咬合力。 他嗯了两声,说了句“没问题,明天发”,就挂了电话。 然后他又拿起酒瓶倒了一杯。 酒刚倒满,还没端起来,办公室里的灯管暗了一下。 不是完全熄灭,是灯光忽然变暗了,暗到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昏黄的光晕中,像是隔着一层脏兮兮的磨砂玻璃看东西。 他皱眉抬头看灯管,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,两端发黑——是用了太久没换的老灯管。 他收回目光继续喝酒。 灯又暗了一下,这次暗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