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只见陈妈正指挥着陆商将新写的桃符贴上房门,阿离则踮着脚在窗棂上贴着精巧的窗花。小院里扫洒得一尘不染,廊下还挂着几串新腌的腊肉,散发着淡淡的松木香气。 "砚之起身了?"陈妈闻声回头,布满细纹的脸上漾着慈祥的笑意。她转身从屋里捧出一件簇新的雨过天青色杭绸直裰,衣襟处用银线绣着疏落的竹纹,针脚细密平整。"年前闲着无事,给你和陆商、阿离都做了一身新衣,过年总要穿个新鲜。" 这时陆商和阿离也凑了过来,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件新衣。陆商的是靛蓝色棉袍,厚实挺括;阿离的则是藕荷色绣缠枝梅的夹袄,衬得她小脸愈发白皙。两兄妹喜不自胜,道了谢便迫不及待地跑回房更换。 不多时,两人穿着新衣出来,都有些羞涩地扯着衣角。陈妈上下打量着,眼里满是欣慰:"合身,都合身!"兄妹俩相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