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,照在她微微起伏的脊背上。 王五的呼噜声从床上传下来,一声高一声低,偶尔翻个身,床板吱呀一声响,又安静了。 她没动。 膝盖早就麻了,从酸痛到麻木,又到针刺般的疼,她也没动。 今夜是她入门的第一夜,她把自己交给了他,把一切都交给了他,此刻就该跪在这儿,等着他醒来。 不知过了多久,床板又吱呀了一声。 王五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伸手摸了摸旁边——空的。 他撑起半个身子往床下看,一个人影跪在床脚,额头贴着地面,一动不动。 “你咋了?”他坐起来,声音还带着睡意,“你咋还跪那儿?” “奴家太贱了,不配睡老爷的床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从地面传上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