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逊于开国始祖的功绩,他还这样年轻,应当与天同高。 金尚还正处悲痛之中,楚域北便派禁军指挥使领兵满城抓人,宁杀错不放过。天子之怒血流成河,血腥味压过浮元子的甜香,百姓们纷纷噤声,躲在家中惴惴不安,安静长街上冷冷清清,一声狗吠鸟啼都有回响。 查出有东胡人混入建造天极宫的民夫中后,楚域北怒极生笑,下令揪出这些人后就地处决,他要用这些东胡余孽的鲜血洒道尸骨筑路! 裴寻见证所有,他仿佛见到了史书记载的楚桓帝,饱受后世非议指责的暴君。 这样大规模的抓人杀人,是否会牵连无辜,导致民心惶惶?是否会滋生贪官污吏暗害平民?最终是否逃不过那场起义? 裴寻不过委婉提一嘴,坏脾气皇帝就冷脸呵斥他滚出去。照常罚跪时,裴寻又听闻楚域北夜间用膳,因多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