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表面的暗红晶体纹路像活过来一样,缓缓蠕动,在幽蓝的冷却液光芒下泛着不祥的光泽。 “找到……你了。” 他又重复了一遍,声音依旧嘶哑破碎,但这一次,里面多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“愉悦”。 仿佛猫捉老鼠的戏谑。 林墨尘后背的腐蚀伤还在剧痛,全身骨头像散了架,但他强迫自己站直,挡在苏清晚面前。 “周负责人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但平稳,“你这是……被什么东西附身了?” 周正歪了歪头,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。 “附身?”他重复这个词,然后咧嘴笑了,“不……是进化。” 他抬起手,摊开手掌。掌心皮肤突然裂开,露出一只……眼睛。 暗红色的瞳孔,像母巢核心最后的漩涡,缓慢旋转着,死死盯着林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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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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