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缝间凹凸不平的起伏剐蹭。 “我不该给先生下药。”祝筠喘息颤泣着说,声音低低弱弱,已没有刻意藏住女子的音色。 陆松贞本就是清楚的,所以也并不感意外,棋子来回上下抚动,次次捻着阴蒂摩挲剐蹭,力道恰到好处令人舒服得不行,腿心湿意直将玉润的棋子也蒙上一层水色。 “还有?” 祝筠的声音还在颤,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先生手中的棋子弄泄了,酥麻的快感令她双腿止不住发颤,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陆松贞的手指紧箍住:“我、我不该和先生隐瞒女子的身份。” “还有?” 接连不断逼问,祝筠快要哭出来了:“还有,我不该说谎欺瞒先生的。” “认错倒是挺快。”陆松贞面上这才有了点笑意,手下棋子微压,不再欺负她,轻而易举直接将她送上了高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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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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