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青筋在手背上暴起,可他纹丝不动。 他转过头,低声对身后的侍卫说了一句:“去,把太医叫来,让他准备好药箱在甲板上等着。” 侍卫应了一声,转身就跑。 孝王、恪王站在一旁,一句话也不说,担心地看着远处的码头,脸色都不好看。 太后坐在船舱里,看着窗外,两只手紧紧地抓着椅子扶手。 她身边的嬷嬷轻声劝了一句:“太后娘娘,您别看了,太子殿下不会有事的。安毅在呢,毛公公也在呢。” 太后没有说话,眼睛还是盯着窗外,一眨不眨。她的手没有松开,攥得更紧了。 码头上,打斗接近尾声。 八个刺客,死了五个,重伤两个,还有一个在混乱中跳了海,被兵丁用渔网拖了上来。 浑身湿透,像一条死鱼,躺在码头上喘气,嘴巴一张一合的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 码头上到处是血,青石板路面被染成了暗红色,一摊一摊的。 茶摊被掀翻了,茶碗碎了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