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抵着腰,在那里唤着女儿的名字,许是孩子顽皮,唤了两声也不见孩子的身影,女子有些着急,刚要跨过院门,就见从院子里匆匆走出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,上前扶住了她。 “慢点,别闪着腰。” 窈儿气急,“让你好好看着豆豆,她又跑没了踪影。” “她年纪还小,总是爱玩的,你别管她,过不了多久她就回来了。” “盛怀安,”窈儿气的掐他,“你就爱惯着她。” 盛怀安赔着笑,“别生气,当心动了胎气。” 他不提还好,一提到“胎气”,窈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还好意思说,当初是谁说只要豆豆一个的,我肚子里又是什么?” “都是我的错,”盛怀安连忙安抚,哄了好一会儿,才让窈儿消了气。 两人刚要回屋,却见两个邻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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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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