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熏抓着顾震东的衣袖,“咱儿子终于不绷着一张脸了,孙子也还在,我太高兴了。” “知道你高兴,看把你乐的。”他另外一只手搭上她的手。 郁寒阳看着满头银丝的顾夜尘,心疼得不行,她虽然看到过照片,知道他为她一夜白了头,但是看到眼前他的样子,她还是没忍住哭了,跟狼搏斗的时候她都没哭。 “阿尘,你的头发......”她眼泪一颗颗往外滚。 顾夜尘吻着她的额头,“你不觉得这样更帅吗?” “别开玩笑,我心疼。”她抱住他的脖子。 他勾起嘴角,“一想到我没照顾好你,我更难受,你总算回到我身边了,寒阳,剩下的日子再无波澜,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眼前,哪怕一分一秒都不行。” 郁寒阳抿唇,破涕为笑,“好,以后你就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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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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