漱月连忙把马桶盖合上,一屁股坐了上去。 冰凉的寒意顺着臀部传遍全身,她想了想,又跑到卧室里,把男人给她的那件衣服拿了进来。 她偷偷用一下应该不过分吧。反正被她碰过也是要洗的。 质感硬挺的面料恰好隔绝了陶瓷的凉意,这下不硌人了。 花瓣还肿着,漱月咬了咬牙,狠心地伸进去一根手指,慢慢地深入抠挖。 可废了半天力气,也只弄出那么一点白浊而已。 药性还没完全消退,这么折腾几下,甬道里又麻又热,似乎又有水液渗了出来,她极力忍住骨缝里蔓开的痒意集中精神。 可无论怎么努力都好像只是徒劳,还剩下那么多都在小腹里面,好像也在提醒她来不及了。 她沮丧又泄气地停下动作,盯着腿心那一抹白浊,忽然鬼使神差地想...
一个二流大学生穿越缺衣少食的火红年代。那曾想家里有大哥,二哥,三哥,四五哥,大姐二姐三四姐,小弟小妹三五个。院里伯伯二三个,叔叔一两个,二姑小姑姑,我爸偷懒数第一,好吃我妈第一名,打小人家都说我随爸妈,偷懒好吃全学遍。下地工分一分不得赚,我要被妈妈忽悠惨,为了不干地里活,努力学习成学霸。一个火红年代的特殊学霸,沤粪小能手,农机考试第一名,语录背诵无人敌,农业考试你见过培育新物种的学生嘛,另类学霸生产队里显能耐!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