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来都不记得这几个月究竟是怎么过的。 地里的棉桃裂开了口子,白花花的好像云朵一样。绿油油的红薯藤也日渐枯黄起来, 根茎抓地的位置都裂开了缝隙, 提醒大家底下的红薯已经长成, 可以收获了。 青州进入了热闹的秋收环节。 初霁却没心情分享丰收的喜悦, 她怀孕满四个月了,腹部才将将显怀, 倒是不至于妨碍行动。但自打怀上这孩子,就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, 格外的怕热,一整个夏天都没怎么休息好。 眼下都快到寒露了,秋老虎总算是走了,她才觉得好受了些。 崔屹拎着一大块新鲜的羊排回到家里,交给厨娘去煮羊汤。转头跟初霁邀功似的说:“今儿遇上个陇西来的商贩, 卖得好羊肉,一点子膻味儿都没有。你这阵子可瘦了不少,等会儿羊汤煮好了,可要多吃些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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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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