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三把匕首插进腰间,拿起桌上那碗凉透的米汤一口灌下去,然后掀开帐篷帘子,弯腰钻了出去。 外头风很硬,吹得胡杨林的枯枝咔咔响。 刘越靠在一棵胡杨树下坐着,裹着军大衣,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。 缸子里泡的不知道是茶还是药,他也没喝,就那么端着。 “走了?” 王三点了下头。 “骆驼呢?” “营门口,牵好了。三匹,够你换着骑。” 刘越站起身,从大衣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过去。 王三接过来,掂了掂分量。 布包里是干饼和一小袋咸菜,还有两包用油纸裹好的药粉。 “退烧药和止血粉。你一个人上路,用不上最好,但得带着。” 王三把布包塞进怀里,拍了拍。 “刘医生,头儿就拜托你了。” “不用你说。” 刘越喝了一口搪瓷缸子里的液体,苦得他皱了一下眉头。 “赶紧走吧,趁天没亮。” 王三不再多说,转身往营门口走。 走出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