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赶来,还带来了祁昊的母亲,对外说是我的姑母。 两位长辈亲自送嫁,十里红妆将我嫁入了祁王府。 同牢合卺、解缨结发,正婚礼成,众人躬身退下,将洞房留给了我们二人。 我伸手挑起祁昊的下巴,清清嗓子:“知道怎么伺候么?” 他一怔,随即失笑:“自然。” “不错。”我装模作样赞许了一句,又学着初见时他轻佻的口气,问,“第一次?” 他面色有点古怪:“不是。” 我变了脸色,气急败坏:“你和谁有过!?” 他面色更古怪了:“你啊。” 充盈胸臆的怒气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瞬间泄了,我的思绪有一瞬间的空白,接着恍然大悟:“怪不得你总说要负责,非要娶我,你不会一直以为我们有过肌肤之亲吧?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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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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