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大人说她有点急事出远门了。” “那兴许是父皇又给了她什么任务,很正常。” “你……”她偷瞄着李无恙,试探性地问:“你不知道是什么任务吗?” 李无恙默然了片刻,才道:“尔鹤应该有跟你说过景秀门的规矩,有些事你不该问、也不该知道。” “……那你的事我能问么?” 他微微抬头,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“想问什么?” “究竟你那天跟你父皇说了什么?怎么就被软禁了呢?” “没什么……”他的目光又一次回到手中书册上,“闲话家常罢了。” “什么家常能闲话到被软禁啊?!” “谁知道呢……”他耸了耸肩,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,“君心难测。” 她有些急了,“你根本就是故意瞒我!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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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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