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梨躺在大床上,任由肩膀上的丝绸睡袍滑落至腰际,露出一大片瓷白如玉的肌肤。 她那双好看的眼睛雾蒙蒙的,长长的鸦睫遮住了神色,娇嫩欲滴的红唇微微张开呼吸,像是一只搁浅在礁石上的美人鱼。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,沈晚梨微微偏头,看向身侧的男人。 顾宴礼修长冷白的脖颈,明显印着一道细细的指甲划痕,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的一张俊脸,此刻瞧着倒是多了几分绮丽,仿佛是神明沾上凡欲。 沈晚梨目不转睛地欣赏着。 或许是察觉到了沈晚梨的视线,男人回望她,轻描淡写问:“还想要?” “......” 不给半点机会,沈晚梨的脚踝就被男人有力的双手抓了去。 ...... 再次睁眼时,已然是第二天大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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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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