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能听到笔在纸上滑动的声音。 可惜,他最不信命中注定,跟谢璃离婚,并不代表他就放弃了,他只是在赌,赌谢璃对他,并非是真的没有感情。 赌没有了家庭的累赘,放下最初的成见,当他们只是谢璃和傅时这两个独立的个体时,她对自己,是有情的。 从民政局出来,谢璃还是没忍住问他:“你这衣服是从哪……”她伸手拽了拽那紧绷的扣子,也没用力,扣子突然彻底崩断了。 谢璃愣住。 倒是傅时笑出来:“你如果实在想非礼我,可得现在掉头回去先给我一个名分。” 谢璃迅速收回手。 傅时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,其实这是他们领证时自己穿的,他不想承认自己是胖了。 狠心的女人谢绝了他离婚宴的邀请。 但傅时还是在她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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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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