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里看到了什么东西,具体是什么,又说不上来。 “难道,难道不是……诶,你唔……” 不由分说的吻压上来,陌生的气息占据鼻腔,兰乐脑袋一下就懵了,脑袋里耳朵里像是钻进了成千上万的蜜蜂,嗡嗡嗡响个不停,思绪凝固,连挣扎都忘了。 李简繁的吻太用力,连手上也不松懈,压着他的手臂不给他挣扎的空间,牙齿磕在柔软的唇瓣上,疼,更多的是上瘾,放不开。 直到察觉身下的男孩呼吸都快被吞没了,贪婪掠夺的人才终于放松些,还是舍不得完全放开,在他嘴角留恋地轻啄着。 这个吻来的太突然。 兰乐被他一通操作弄傻了,红着眼角直愣愣看他,想说什么吧,张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无助地蜷了蜷手指,只是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求助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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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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