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摆动着柳叶。陆时川只是稍稍看了一眼,道:“我知道。” “你当时还把天台扫干净了,给我腾出来的地。”陆时川想起来什么似的,后知后觉问道,“所以为什么?” “不记得了。”迟驰撒了个谎。 其实他是记得的,那天看见陆时川,陆时川身上很多伤口,陆时川的孤僻他看在眼里,天台这种地方偏僻,很少有人去,如果说他为什么要给陆时川腾出这个位置,应该是他想给陆时川一个容身之处。 起码在陆时川无处可去的时候,可以让陆时川在这里待一待。 陆时川嘁了一声:“不记得算了。” “走吧,那去那儿看看。”陆时川牵着迟驰的手,手指穿插进他的指缝,十指紧扣着,将迟驰往某个方向带,直到拽着迟驰上了天台。 天台经过十多年,早就已经修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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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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