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头发散在枕头上,睫毛微微颤动,嘴角弯着,像是在做什么好梦。红烛已经燃尽了,烛台上堆着一小摊红色的烛泪,在晨光中像凝固的血。 陆星河侧过身,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——冷着脸,握着剑,眼神像冰。现在,她躺在他身边,是他妻子了。 “看够了没有?”慕晴雪突然睁开眼睛,声音带着睡意。 “没看够。”陆星河老实说。 慕晴雪的耳朵红了,坐起来,把被子裹在身上:“我去煮粥。” “今天我去。”陆星河抢先下床,披上外袍走出木屋。 清晨的灵田,露水很重,心愿草的叶片上挂满了水珠,在晨光中闪闪发光。五棵草,五盏灯,比昨天又高了一截。最新那两棵已经长到陆星河的腰了,叶片比其他几棵都大,颜色也更深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