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气和红酒单宁酸涩味道的宽敞客厅里,沉默本身就像一块被投入静水中的石子,无声地荡开了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。然后他重新抬起眼睑,那双常年不见波澜的眼睛里依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,只是用一种确认任务细节的、不带任何私人色彩的平淡语气问道:“我这次的任务,是绑架李在容?” “是我们。”苏晨坐在沙发上,将夹着雪茄的那只手微微抬起,用燃烧着的烟头一端遥遥地点了一下车泰植,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厌其烦的纠正意味,像是在教导一个刚入行的新人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规矩,“从现在开始,从你踏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,我们就是一个团队。没有‘你’和‘我’,只有‘我们’。” 车泰植点了点头,没有反驳,也没有在这个措辞问题上做任何纠缠。他心里其实早就有了底。那天在汉江码头的仓库外面,邱刚敖把话跟他说得很清楚要入伙,就得交一份投名...